张口的日子得以延长,简直不要再开心。
每天躺在床上开着平板,伴着老师的讲课昏昏欲睡,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加速过去了。
然而,曾以为短暂的加时却像没有尽头般无限延长。
六月中,在朋友圈刷到张海琪的毕业答辩的记录后,我才恍惚,又是一年毕业季了。
我想起曾计划过心平气和地用一束鲜花来为这段感情画下句号。
现在却觉得有没有这束花,都无所谓了。
就像那天一直没等到的回复。
我都不在意了。
原来人渴望一段特别的感情,也不过是希望有所相伴。
而事实证明,没有相伴,感情也不特别了。
时隔近一年,我再次点开了和学长的聊天框。
最下方依旧是绿色打底的文字。
“你能不能说一句不喜欢我,然后互删吧。”
上面的时间是去年我的生日。
当这句话像落入大海的石子后,我再也不敢发第二句。
我食言了。
把他最后留给我的尊严当作一线希望。
而我当时不过是害怕看到红色感叹号。
又或许我终究在期待。
半晌,手指在九宫格跳动。
四个字很快的出现在输入栏,僵硬的拇指在绿色键上徘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腹与玻璃间的空气压缩,整个画面变动,最底下新增了两排文字。
“毕业快乐 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画面上的字清晰刺眼,眼眶干得疲惫,耳边只有平缓的心跳声。
我终于意识到。
我的感情早就结束了。
31.四季轮换,一年毕业季又到了,和室友们去隔壁省玩了一圈后,再开开心心地回到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一年前蒙上的限制还未**,少了亲朋好友到来祝贺,只有同窗间前程似锦的祝福。
我去学院办公室领取毕业证,被拉着和不熟的同学拍照寒暄。
刘臣伍也拿着手机过来。
“拍一张吧。”
“好啊。”
反正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了。
和刘臣伍拍完后看到程悦茹她们已经在等我,我简单地说些客套话当作告别。
待我回到寝室小队伍,程悦茹忍不住问:“你们两没在一起吗?”
“没有。”
我笑着摇了摇头。
“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吗……”季甜重复我的话,轻叹口气:“学长也那么说过,但我一直以为你们最后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