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霉斑的排列方式分明是符咒的笔划。村长的惨叫声突然划破夜空。林穗回头看见三叔公被自己的槐木拐杖贯穿胸膛,拐杖末端开出一簇人脸苔花。寄生在村民皮下的苔藓正在反噬宿主,有个男人撕开自己的肚皮,涌出的却不是内脏而是密密麻麻的戏班木偶。林穗的掌心突然传来灼痛,镜片割破的伤口里渗出青色的血。那些血珠滚落在地,竟自动画出一幅老戏台的平面图。在图谱西南角的胭脂井位置,浮现出她小时候常玩的翻绳图案——正是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