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往火堆里撒了把糯米,爆裂声中夹杂着凄厉的哭嚎,像是从我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天亮时,我发起了高烧。
额头烫得能烙饼,后背却冷得像贴着冰棺。
昏沉间,我听见外婆在院里挖土,铁锹撞到硬物的“咔嗒”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村口瞎了二十年的陈**堵在门前。
她深陷的眼窝朝我转来,树皮般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衣领。
枯黄的指甲抠进胎记边缘,她浑身剧颤:“鬼面疮!
这是借了阴债的印子!”
外婆的巴掌带着腥风扇过去。
“疯婆子胡吣什么!”
陈**踉跄着撞上石磨,却咧开没牙的嘴笑:“刘阿纸,你瞒得过**瞒不过鬼!
那些替身纸人压不住了吧?
瞧瞧这丫头后背——”她猛地扯开我的衣领,围观的人群倒吸冷气。
胎记上的“人脸”活了。
青黑色的纹路像蚯蚓般蠕动,嘴角越扯越高,最后整张脸从后背凸出来,浮在我肩头发出“咯咯”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