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闻的法子。
还有一些细线、藤丝制成的隐形武器图解,图中注明了使用方法。
若在月色朦胧之时,配合特**粉加以施展,可使目标瞬间产生幻觉。
随后,再利用丝线割颈,几乎无声无息。
“难道说,”江十方喉头发紧,“这连环命案就是利用这些古怪武器和毒粉?”
“可苏远之已经失踪十余年,究竟是谁在使用他的手札?”
再联想到母亲死时,也无挣扎迹象,恐怕同样是瞬间中招。
他将手札仔细收好,吩咐捕快守住老宅,以防有人再来取物。
江十方心中隐隐觉得,幕后之人可能与苏远之有密切关系。
既然对方盯上了自己的母亲,也许她无意中知道了这个秘密。
为进一步求证,江十方找到当地耆老打听苏远之当年的事。
耆老说:“苏家本是本县名门,苏远之曾任宫廷御医,医术高绝。”
“可后来卷入一桩宫廷疑案,被贬回乡。
不久,他一家便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有传言说他在郊外施法害人,也有人说他举家被仇家杀光,总之传得神乎其神。”
耆老叹了口气,接着说:“苏远之年轻时就潜心研究奇门遁甲和苗**术,颇有邪气。”
“但到底是否真做过恶事,无人能讲清啊。”
江十方将此与祠堂后殿的“煞符”一对比,推测苏远之当年或许设下邪阵,结合丝线**之法,将整座冷溪县当作某种试炼场。
如今,应是有人重拾了这套邪术。
然而,他仍不明白凶手的动机。
连杀数人,甚至包括自己的母亲,是为了复仇,还是要完成某种血祭?
血月似乎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亦或真是此术需在血月之夜才能成形?
一切如同一团乱麻,纷繁复杂,难以理清。
六与此同时,县城里谣言四起,百姓人人自危。
知县林昌彻夜难眠,声称若再破不了案,只能请求更高衙门派军队**。
时逢秋末,最后一次血月之夜将至。
百姓纷纷关门闭户,不敢外出。
江十方却决定借此夜布下天罗地网,引诱凶手主动现身。
他在县衙大厅挂出告示:苏远之医书与手札已由官府掌握,任何相关人等速来投案,或可免死。
当天深夜,整座县城死寂无声,寒风中带着血月的红影。
江十方暗中在几处要害布置人手,蹲守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