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觉神经。Ω型晶片在腕骨间游走,像一尾试图钻入骨髓的银鱼。暴风雪撕扯着皮肤,却带不来丝毫寒冷——监测屏显示体表温度零下89℃,而我破碎的防护服缝隙间正渗出淡金色血液。十万米高的黑色方尖碑刺破云层,表面流动的亡者面容突然集体转向。当我的影子触及碑体,积雪轰然塌陷,露出冰封层下密密麻麻的金属舱室。每个舱门视窗后都凝固着一张惊恐的脸,他们指尖触碰内壁形成的霜花,构成了碑体表面的神经树突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