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寒屿脸色瞬间暗沉,陈珂恍然大悟:
“啊!我真是瞎了眼,这不是你前妻吗,什么残废不残废的,我该死!”
她假装要掌自己的嘴,看向我的眼神,却满是**。
姜寒屿按住她的手,语气责备,眼神却宠溺:
“乱说话!‘死’这个字,永远不准用在自己身上。”
“乖,上车。”
我无暇参与他们这场表演,只想用身体护住被淋湿的音响。
义肢不稳,我刚站起,又重重摔倒在地。
姜寒屿瞬间转回身,条件反射想过来扶我。
却被陈珂拽住了胳膊。
“阿屿,别动,这个包一百多万呢,半滴雨都不能淋呀!”
姜寒屿回过神后,看向我的眼神染上鄙夷:
“孟锦,傅应淮那么多遗产,一分也没留给你?至于沦落到在大街上卖唱?”
“哦——我忘了,本来你看上的就不是他的钱,你当时怎么说来着,对了——你‘欲求不满’。”
“对吧,孟锦?”
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傅应淮把所有遗产都给了我。
可大部分都被我捐给了慈善机构,我只给自己留下少量,维持生活所需。
但在葬礼当天,我意外得知自己得了骨癌,已经到了晚期,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
交完医药费后,我已经身无分文。
再开口,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姜寒屿,我想要一张你比赛的门票,能送我吗?”
回答我的只有一声冷哼:
“做梦!”
姜寒屿转身就走。
陈珂却站着不动:
“阿屿,一张门票而已,给我的狗买一顿**都不够,不要这么小气啦!”
她从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票,抽出一张递给我:
“不好意思啊孟姐姐,前面那摊水会把我的鞋子弄湿的,这双鞋是阿屿专门找人定制的,三十几万呢!”
“只能辛苦你,自己走过来拿了!”
我使劲往下扯了扯裤子,挡住渗血的脚踝。
不能让姜寒屿发现,我失去了双脚。
艰难地拿到门票后,却发现他在打量我的腿。
我心一揪。听见他说:
“你这不是能走路么?装什么残疾人!”
“孟锦,你要门票干什么?该不会是痴心妄想,想要我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