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淮晔就察觉到了,并饶有兴趣的纵容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上下打量。
“看够了就自己走。”
淮晔毫不留情的把人抛下,在这里能活下去的只有强者,他虽得了云婆的嘱托但也不会因此纵容一个陌生又渺小的存在。
一闪而过的熟悉涌上心头,拾欢不争气的眼角泛红,步伐趔趄的跟上淮晔,不为别的,只为确定那匆匆一眼。
她真的好想奶奶,好想好想……淮晔如一条流动的河流,在草丛中灵活的穿梭,丝毫没有顾及到身后只是个两脚踏地移动速度极为缓慢的人类,直到走出很远才反应过来,蓦地,赶回去,粗鲁的将人一把卷起。
腰际缠绕的蛇尾不知分寸的禁锢,冷硬的鳞片隔着狐皮依旧硌的人生疼,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的滴落在蛇身,烫的淮晔下意识抖了抖。
“你做了什么?”改为拎到面前质问,他的鳞甲早就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怎么可能因为几滴泪就哗然。
淮晔吐出蛇信子慢慢**软白脸颊浅浅一层蜿蜒的流淌,五官冷硬的他做这些动作只会更像是漫不经心的在进食美味的点心。
拾欢从生理上感到畏惧,她的身体僵硬到完全不受控制,他卷走泪花的凶狠仿若下一秒就会将人拆穿入腹。
她颤音制止,“我没有。”
这样不连贯没头没尾的话,淮晔未理三分,三寸蛇信已探到了颈项薄薄的一处蓄势待发。
拾欢慌乱之下竟抓住淮晔的手臂,“不能这样。”
尖牙不管不顾的抵在白细软肉,微陷的弧度惹的人惊心动魄。
拾欢小命岌岌可危。
她还没有确认那人是不是奶奶,所以她不能死,更不能坐以待毙。
她迅速冷静下来,“你不会杀我。”
又补充道,“看样子,你们关系匪浅,定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幽深的绿瞳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他讨厌被威胁。
“呲~”尖牙刺入。
拾欢难挨的仰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头传到了脚上,若不是腰被卷着,她定会狼狈不堪的蜷缩在地上。
见此模样,淮晔满意的卷着人回洞穴,把拾欢扔到角落的草垛上,杀不了,教训一下也是好的。
拾欢裹着狐皮缩成一小团,细碎的呜咽难以扼制的传开。
大半夜,淮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还要嗯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