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勒住我手腕的胎记。剧痛中,那些蓝色纹路突然活过来,沿着血管爬向心脏。镜中画面开始疯狂闪回:1907年的我被铁链悬在管风琴上,江烬的祖先将烧红的校徽烙在我锁骨;2023年的林疏白在天台倒退行走,每一步都在虚空踩出血色涟漪;而此刻的我们被困在镜面夹层,十二个穿旗袍的少女正从不同年代的镜中向我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