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她包扎纱布的手比着心形手势,梨涡里盛着蜂蜜般甜美的谎言。我摸到口袋里的碎镜片,锋利的边缘陷入指腹。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正如同镜中倒影,越是明亮耀眼,背后的阴影越是狰狞。暮色爬上教学楼时,我在消防通道找到了染血的乐谱残页。舒伯特的《鳟鱼》五线谱上,有人用红笔在休止符旁画满漩涡状的圈。最下方的铅笔字迹几乎被擦去,但透过镜片裂痕,我勉强辨出几个数字:14.5.3。这个日期在三天后的晨会上被赋予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