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和文字,但我一眼就看出,这竟是一份用四川方言加密的幸存者名单!
而排在第一位的名字,更是让我心头一震——“周卫东 1971”。
与此同时,被水晶狼菌丝紧紧裹挟着的石棺突然间开始猛烈震动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
伴随着石棺的震动,一阵阵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那是来自 1986 年的俄语警报声,混杂着电子琴悠扬的旋律,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无情地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不断颤动的石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突然,一段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旋律涌上心头。
没错,就是这个旋律!
七岁那年,周野曾坐在老槐树底下轻轻哼唱过。
当时年幼无知的我只觉得那是一首动听的童谣,然而此时此刻,我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什么童谣,而是苏联“信号旗”特种部队的量子通信密令!
“你父亲还活着。”
我轻声说道,同时伸出手指,轻柔地**着周野脊椎那令人心悸的断裂处。
就在这时,仿佛奇迹发生一般,原本死寂的、残留于此的神经突触,突然间被激活了!
它们像是沉睡已久的精灵,猛地苏醒过来,散发出微弱但却不容忽视的电流波动。
而与此同时,反物质焚化炉那高耸入云的穹顶竟开始飘起雪花来。
这些雪花并非普通的雪花,而是呈规则的六边形形状,宛如一片片神秘的晶体从天而降。
然而更奇异的事情还在后头——当这些六边形雪片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它们竟然如同电影胶片显影一般,幻化成无数记忆的残片。
透过这一幕幕闪烁的画面,我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 1998 年那个充满未知和探索的实验室。
只见一个身穿洁白大褂的身影正忙碌地穿梭其中,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周卫东。
他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一条狼牙项链,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了我的口中。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巨大培养舱内,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主胚胎正不安分地***,它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啃噬着连接自身的那条长长的、犹如菌丝一般的脐带。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那条菌丝脐带毫无征兆地猛然绷紧,就像一根被拉伸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