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步步朝着林穗逼近过来。
眼看那滚烫的烙铁即将落在自己的眉心,林穗惊恐万分,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林穗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尽的噩梦之中,身体不断地在菌丝黏液里缓缓下沉。
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发黏稠和黑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根根青铜色的血管如同狰狞的毒蛇一般,从四面八方猛地刺向她的囟门。
这些血管并非普通的血管,它们泵送的液体也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混合着浓郁槐花香的精馏记忆。
那股香味扑鼻而来,让林穗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在这混乱的记忆洪流中,她看到了一个画面——年仅七岁的周野正孤独地蹲在锅炉房的角落里,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狼牙,小心翼翼地刮擦着脊椎处植入的铜铃接口。
而此时,成年周野的声音突然在血管壁之间产生强烈的共振:“这是青蚨血清带来的副作用……”话音未落,只见周野的机械右手毫无征兆地突破了菌膜的束缚,径直伸向林穗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四周的菌丝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迅速汇聚在一起,转眼间竟构建出一幅 1998 年那个暴雨倾盆之夜的场景。
在这个逼真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中,林穗亲眼目睹了陈守业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着的素琴狠狠地按进冰冷刺骨的冷却池中。
而在池水底部,则静静地沉睡着林穗那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胎盘。
紧接着,周野的父亲高举着一把巨大的伐木电锯,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房间。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原本应该砍向陈守业的锋利刀口,却在关键时刻猛然转向了他自己的喉管。
只听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女儿绝不能变成信核!”
刹那间,原本还在流动的黏液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凝固成为一间狭**仄的忏悔室。
林穗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耳膜竟然被硬生生地钉入了一只铜铃听筒。
正当她想要挣扎反抗时,一个与素琴一模一样的克隆体悄然出现在告解孔的另一侧,轻声细语地说道:“他们都**了你,其实真正需要被阻断的并不是……”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林穗拼命地挣扎着,手指深深地抠进自己的皮肤,抓破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