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重生那天的阳光有多刺眼。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腔时,我的手指正死死抠着床沿。心电图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与记忆里订婚宴上香槟杯碎裂的声音重叠。那杯加了氰化物的红酒,江临风温柔到令人作呕的笑容,还有苏雨柔戴着我的订婚戒指时得意的眼神——这些画面像淬毒的银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