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置的祠堂里,牌位上的名字全是反的,香炉灰从地面飘向天空。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藕荷色绣花鞋踩在虚空里,金鱼的眼睛随着步伐转动。阿姐还是十六岁的模样,只是脖颈多了圈缝合线,针脚细密得如同蜘蛛网。她怀抱着个陶瓮,瓮口伸出几绺灰白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