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沥,打湿了裴琰肩头的玄色大氅。他握紧手中玉簪,那是三日前清梧在城楼上为他簪发时遗落的。此刻簪头雕琢的并蒂莲在雨中泛着冷光,就像她如今的眼神。军帐中炭火噼啪作响,沈清梧正在给伤兵缝合伤口。银针穿梭皮肉的手法娴熟得近乎诡异,血腥气混着药香在帐中弥漫。裴琰看着那截皓腕上淡去的朱砂痣,喉头突然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