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既然安宁说了,沈昼也没别的意见。
“自己能回去吧?” 沈昼问完,就朝洞口那两个昏迷的男修走去,这对他来说只是随口一问,他觉得安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不…… 不能,腿软。” 安宁小声说道,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昼,就想看看他会不会怜香惜玉,把自己给捎带回去。
谁知那家伙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道,“那就在这儿多歇歇,一会儿药效散尽就好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安宁这个气,真是钢铁大直男。
“等等,师叔……”
“还有什么事?”
“能不能把这两个人的储物袋赔给我,”安宁指着两人。“我的清白都被他们给害没了,要点儿赔偿不过分吧?”安宁小脸义愤填膺。
“自然。”沈昼伸手扯下二人腰间的储物袋,同时还贴心的摸去了上面两人的神识烙印,扔给了安宁。
安宁将储物袋收好,心里总算好受些,这次也不算太亏。
这时,她注意到沈昼正拎着那两个人往洞外走去。
“师叔!等我一下。” 安宁连忙喊道,快步追了上去,她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摸索回去。
沈昼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双腿,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没有说话,但脚步却慢了下来。
安宁赶紧跟上去,两人刚走出了山洞,沈昼便身形一晃,瞬间没了踪影,速度之快,就像一阵风。
只留下安宁一个人,慢悠悠地踱步回了洞府。
刚一进门,苏语面露惊诧,“安宁,你怎么回来了?”
安宁冷笑一声,“怎么,师姐我不能回来?”
“啊,不是。”苏语马上改变口气,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关切。“安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头发乱乱的?”
安宁摸摸头顶的发髻:哪里乱了,明明她进门前都打理过了,这个苏语明显是没安好心。
“没有啊,头发挺好的,我也挺好的。怎么师姐这么问是想我发生点什么事儿吗?”
苏语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关切的神情,“安师妹,你别误会,我是真的担心你。我今天看到了两个面生的男修上后山,你又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安宁微微一笑,“哦,你说那两位师兄啊?他们的确是出事了。”
苏语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们怎么了?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安宁扒拉开苏语伸过来扯她衣服的手,“他们可没机会对我做什么。只是打扰了沈师叔在后山修炼,偷上白练峰,被沈师叔送去执法堂了。”
“沈师叔,你说沈师叔也在后山?你见到了沈师叔?”苏语惊的瞪大了眼睛。
“没错,沈师叔还把那两个人的储物袋给我了呢。”安宁点点头,抛着手中的储物袋,回了自己的洞府。
只留下了不知是惶恐还是懵逼的苏语。
安宁回到洞府迫不及待的打开储物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结果只有两瓶丹药,还能入眼以外,其他都是一些破**,根本没什么用处。只能道一声晦气,扭头睡觉。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第二天一大早林羽就跑上了山。
“安宁师妹,你没事儿吧?”
安宁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儿?”
“今天外门都传遍了,说沈师叔在白练峰后山抓住了两个对你欲行不轨的外门弟子。昨天执法堂已经判把那两个外门弟子逐出宗门了,今日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