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松开我,踉跄后退,手捂住脖子,鲜血却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
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而破碎:“昭昭……你竟敢……”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银簪仍握在我手中,尖端还滴着他的血,而我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他瘫倒在地,呼吸愈发微弱,眼神逐渐涣散。
最终,他合上双眼,再无声息。
我拭去手上的血迹,缓缓走向殿外,只留下一句轻若无声的呢喃:“陆川,我替你报仇了。”
我走到井边,井底还躺着陆川送我的那只玉镯。
我低头凝视井水,恍惚间,水波荡漾,竟似映出了陆川的笑脸。
那笑容温柔而明亮,仿佛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昭昭……陆川……”我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在风中,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入井水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记忆如潮水般涌现——陆川站在桃花树下,伸手摘下一朵花,轻轻别在我发间;他教我用剑时的专注眼神;他收到皇命,出府前的最后一句话:“昭昭,等我回来……”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
“陆川,如果重来一次,我宁愿从未见过你……”风轻轻拂过,带走了我的话语。
我与那抹虚幻的笑容,也随着涟漪的消散,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