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豆,“或者我现在就叫你们老板。”
林砚攥紧报警器的手青筋暴起。
两个月前他替同事顶班迟到,再被投诉就要扣光工资这个月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弯腰捡起滚落的面包,包装袋上的保质期数字正在电子钟跳向22:00时彻底褪色。
“我赔。”
他扯下胸牌摔在台面,“但你要先跟这三位道歉。”
手指向正欲溜走的混混们,“他们弄脏的鞋,凭什么让我买单?”
女人怔住,指甲深深掐进红豆面包,暗红果酱顺着指缝滴落,像某种诡异的血誓。
花臂男突然怪笑着掏出手机:“拍下来!
这女的戴假货讹人!”
混乱中林砚感觉手腕一凉,女人竟将手链强行套回他腕间:“保管费。”
她弯腰拎起湿漉漉的鞋,赤脚踏在满是咖啡渍的地砖上,“明天带着两万块,到嘉悦大厦17层赎你的工作证。”
玻璃门重重合拢时,春雨裹着樱花扑进来。
林砚盯着胸牌背面新添的鞋印,突然注意到报警器外壳有道细小裂痕——方才混混推搡时,他竟下意识用身体挡住了那女人。
收银机突然“咔嗒”吐出枚硬币。
林砚扒开卡槽,在五元纸币下发现张烫金名片,边缘还黏着半片樱花。
嘉悦集团战略投资部·沈昭他对着灯转动名片,暗纹浮出个凤凰图腾。
表妹上周八卦过,嘉悦的继承人后颈就有块凤凰胎记。
林砚突然想起女人锁骨处那抹暗红,喉结动了动,把红豆面包塞进嘴里。
过期三分钟的面包酸得人眼眶发涩。
第二节:职场新人嘉悦大厦的玻璃幕墙将晨光切割成菱形矩阵,林砚攥着皱巴巴的简历站在旋转门前,腕间的假四叶草手链硌得生疼。
昨夜他用砂纸磨平了鞋印胸牌,却磨不掉保安那句“货运电梯在负二层”。
“林先生?”
穿Pra**套装的人事主管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的轻蔑,“您的笔试成绩……很特别。”
林砚盯着会议桌上那杯冰美式,浮冰正沿着杯壁勾勒出螺旋纹路。
这道题他见过——在咖啡店被蒸汽喷花的菜单背面,用糖浆写着“逻辑排序:A.冰块融化速度 *.杯壁倾角 C.环境湿度”。
当时他以为是哪个客人的恶作剧。
键盘敲击声突然停滞。
林砚抬头撞见单向玻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