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方便。”
原来如此。
我猜想,这个人或许并不认识我,否则也不会通过**联系我。
于是,我明确的告诉**:“我根本不认识他,我还没有结婚。”
对方听完有些惊讶,低头翻了翻面前的文件,然后问:“你是陈雅吗?”
“是。”
“老家是乾安市石水镇丰荣县西山村?”
我点头:“对。”
“那就没错了。”
对方合上文件说:“我们查到你和毛晓军在五年前领了结婚证,目前婚姻关系仍然有效。”
“但我确实不认识他。”
我向对方解释:“我根本没有领过结婚证啊,**同志,你们经验比较丰富,会不会是别人领的?
你们都搞错了?”
“抱歉,根据我们目前查到的情况,结婚登记的确实是你本人。”
我觉得很无力。
现在连**都在说那个领证的人是我,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领过,可我却无法向别人说清楚。
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很苍白。
我深吸一口气,问:“毛晓军在哪?
我现在可以见他吗?”
6在关押室,我见到了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名义上的丈夫——毛晓军。
他留着短寸头,皮肤不算太黑,高高的个子,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强壮。
我对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眼睛,眼神锐利,透漏着一股子精明。
见到我的第一眼,他笑了一下,说:“老婆,你终于来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很熟稔,旁人听起来确实和我很熟悉的样子。
可我却感觉到一股凉意直达后背。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简单,甚至是有些危险。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此时我俩相隔仅数米,我看着他问:“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
旁边的**也没说话,我们都在等着毛晓军的回复。
下一秒,毛晓军却变了脸色,委屈巴巴地说:“雅雅,我知道我跟人打架不对,但你也不能装作不认我吧。”
我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他在那里表演。
**听到他对我的称呼,觉得这就是我们夫妻之间在闹别扭,开口劝道:“两口子有什么矛盾回家好好解决,现在先把人领走吧。”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我看着毛晓军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不跟**说清楚?
我根本不是你老婆。”
“雅雅,别闹了。”
毛晓军说:“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