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在战场上,我不希望…你也留在那。”
傅然从香囊里掏出一枚平安符放在他手心,“太子哥哥要长命百岁的才好。”
这些年傅景庭尽可能地避免傅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傅景庭请战,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是傅景庭输了,这个太子位可就彻底空出来。
只是面对一个必输的战局,皇帝不肯放他走,傅景庭没能顺利出征。
长信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热闹,那些个听过的,没听过的,都要来上傅然的住处走一遭,留下些东西。
傅然终于知道为什么傅景庭总爱来她的长信宫待着。
傅景庭好几日都未出现,傅然也被这些琐事困住,在傅景庭大婚的前一日,傅然才等到他来长信宫。
傅然给他倒茶,“因为婚事临近才这般忙碌吗?”
“没有。”
傅景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觉得味道变了,多瞧了一眼,“怎的换了茶叶?”
“其他宫里送来的,库房里放了很多,反正也带不走,不如早些喝完。”
每每提到要走,傅景庭总是不说话,傅然也后悔说出口。
两人沉默了许久,傅景庭抬眼看他,“今日得了空闲,要出宫玩吗?”
“好。”
傅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大约是因为,过了今日,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傅景庭陪着她从街头走到巷尾,几乎什么也没买,就是这样走着,像是要走到时间的尽头。
天色渐暗,人群都往一个方向跑去,傅景庭和傅然差点被冲散,他下意识去牵住她的手,两人从拥挤的人群里一步步靠近。
两人被挤到一侧,傅然显然被这场面吓到,“怎的…突然就跑起来了?”
傅景庭朝着人群的方向看去,“许是有些新奇的事物吧。”
一听是没见过的玩意儿,傅然起了兴趣,“我也想去!”
傅景庭垂眸偷偷看两人至今没有松开的手,“那就去吧。”
傅然拉着他钻进人群里,瞧见湖中有人在准备着,傅然没见过,好奇道:“是什么啊?”
傅景庭淡淡道:“火树银花。”
“为何从前在宫里未曾见过?”
傅景庭顿了片刻,“许是大伙都不爱看吧。”
其实每年宫里都有打铁花,只是那些个宴会上,傅然都没有资格参加,他没忍心说实话。
傅然眼睛直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