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黝黑,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黯淡无光,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阮天昊,今天的你是罪有应得,你知道吗,黎筱上次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你有死精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这次也是黎筱提供的证据让你罪加一等,这都是你最爱的女人给你带来”。
听完阮天昊的瞳孔瞬间收缩,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可这也仅仅维持短短一瞬,下一秒,他像是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他缓缓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探监室。
我走出监狱看着遍野的鲜花,呼**清新的空气,不由呐喊道:“老娘我终于解放啦,你特么还有谁?
还有谁!
再给老娘找不自在的,统统都给我站出来,哈哈……看谁还敢在我这儿蹦跶!
我不踹死他!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