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里颐殿走去。
“明珠是我的女儿!
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忍心!”
母后的哭吼声从朱红的槅扇门里传出来。
“朕有什么办法,朕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安宁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且不说我,皇后能忍心将她送去和亲吗?”
皇上的声音威严中带了几分颤抖,我很清楚,那不是为我。
“那也不能送我的女儿去!
我的明珠好不容易才能享福,我找了她十几年才找到她!”
“朕也是没有办法,只有两日,就必须给勒切沁尔一个交代了。”
男人的声音染上几分无奈。
“没有办法?
到底是勒切沁尔要和亲还是你要和亲,你为了这个皇位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
母后歇斯底里的声音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响声一同穿透了我的心脏。
“徐正曦!
这是我的决定!
容不得你干涉!”
男人震怒的声音像是要掀起整栋房子。
“你枉为人父,更枉为人君!”
“放肆!”
“若是我戳到了你的心窝子,你便废了我,这个皇后我早就不想当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啊!
你永远都会是朕的皇后!
永远!”
男人的声音颤抖又充满了不可置信。
可我却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话,在半空中的手停滞的都僵硬了,只觉得气血涌上头脑,深坑的后面是另一个深坑。
“嬷嬷,不要告诉母后我来过,千万不要。”
我紧紧的握住了嬷嬷的手,眼睛也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直到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才捏着荷包怅然若失的走出坤宁宫。
这宫墙可真高啊,我抬起头来,**辣的太阳烤的人心慌,不由得被刺痛了双眼泪水就这样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打湿了我前进的路。
回了宫,我便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批人进来一批人出去,心里翻滚的难受,喉咙也干涩的说不出话。
5.“公主,您终于醒了。”
桃红担忧的捧着一杯水递到我嘴边。
我轻轻的接过,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喝完了,“我睡了多久?”
“回公主的话,两日有余。”
“已过了两日?”
定下与勒切沁尔和亲的人的日子不就是今日吗?
“父皇可宣见过我?”
“未曾,不过今日陛下宣见了安宁郡主。”
桃红又端来了一杯水。
他是要把柳伊尔送去和亲?
不行!
我的因我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