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出晶莹的脉络,林晓数着咖啡杯沿的涟漪,第三十圈时玻璃门上的风铃响了。苏雨晴收伞的动作带着旧日韵律,羊绒围巾滑落时露出锁骨处的樱花纹身——十七岁的她绝不会有的叛逆印记,却在花瓣末端保留着记忆里那颗淡褐小痣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