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标本——那是五年前他别在我耳后的,如今干枯成一把碎屑。在焚化炉门关上的瞬间,我最后看见的是二十岁的我们。他背着我在樱花雨中奔跑,白大褂兜里揣着偷摘的草莓,汁水染红了哈佛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8.焚化炉的余温还在指尖徘徊时,我已在林深的视网膜上苏醒。他拆开纱布的刹那,我望见陆之昂的白大褂晃成苍白的浪,护士手里的托盘映出我生前的轮廓——原来被移植的角膜仍残留着光感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