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折射出墓室星图。我抓起虎符冲向晒场,周卫东正在教孩子们组装矿石收音机。阳光穿过他半透明的左手,那是时空排斥的征兆——他存在的痕迹正在被世界抹除。深夜的灵泉空间狂风大作,我跪在枯死的古茶树前,将结晶液注入年轮。树皮剥落处显露出加密电文,熟悉的笔迹刺得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