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凭借人多势众,再胁迫云疏桐一次,便带着**兄弟前去找***。
云疏桐依旧毫无动容,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还有脸来找我说理?**独门武将,三代近亲并无要职,要不是我云家陪嫁的几十间店铺,你们能活得像现在这样滋润?”
王氏气极,声音颤抖着说:“云疏桐,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你是**的人!你已经嫁给江清,嫁给我儿!”
云疏桐也气极,怒不可遏道:“你还知道我嫁给你儿子啊?你为救江擎和江奉,叫我陪皇帝侍寝的时候,可曾想到我嫁给你儿子?我不想跟你废话,不能过就和离!”
反正她也把店铺的账目都算好了,把王氏和**赔个**不剩,基本能补上库房这些年缺失的白银。
“明日我就进宫求一道圣旨,请陛下准许我休掉你儿子。”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氏的脸色瞬间煞白,柳燃更是目瞪口呆。
自古以来,都是丈夫休妻,哪有妻休丈夫的?
“云疏桐,你竟敢口出狂言!你这样做,置**于何地?”江擎双手紧握成拳,双眼要溢出火来。
江清也不想忍了,他早就想和离。
要不是王氏叫他讨好云疏桐,他也不会一直憋得这么难受。
“**,要休也是我休你,论得到你来休我?按当朝律法,你早就该成弃妇了,也是母亲依着你,还能在**宅院叫嚣这么久?”
王氏想来拉他,被他一把甩开了。
“娘,不要再拦着了,我意已决。今生遇到此女,简直是家门不幸,白遭横祸。”
他缓步来到云疏桐面前,话说得倒是凄凉而决然。
“余生,我只想带着两个弟弟,燃儿,还有你一起生活。哪怕不是锦衣玉食,哪怕流落天涯,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足够了。”
听到江清这样说,王氏心中五味杂陈。
转念间,她想起曾经打理云疏桐名下的几间商铺时,安插了几位忠诚可靠的心腹,等儿子休了这个**后,大可使手段将这些店铺抢过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样想,王氏心中舒坦了许多。
她上前一步,冷嗤道:“云疏桐,你以为你是谁?和离之事,还得看我儿的意思,别以为陛下有多袒护你。休夫之事,古今尚未有过案例,陛下一国之君,岂会为你开先例?”
云疏桐噗嗤一笑,其他的事成不成功她说不准,但以皇帝的性格,还真会给她休夫的圣旨。
毕竟,那个人也是很喜欢看江清笑话的。
她又想起了寒晟……
前世,她没看懂寒晟对她的情感,非要在江清通敌时去找他,结果遇到贼寇突袭,还是寒晟冒死救的她。
彼时,贼寇如潮水般汹涌,寒晟还在冲出突围时,重伤了右臂,落下病根。
如今想起这些前世往事,云疏桐心有愧疚。
云疏桐没接王氏的话。
一群叫嚣的小丑而已,等着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