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着腿,一边哭一边厉声叫喊。
那个男人气得眼睛通红,把鞋脱下来,要用鞋底子抽我脸。
我不甘示弱,抄起病床上的枕头,站在床上和他对打。
这边的动静招来了不少人在病房外围观。
好心人们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这对男女拉了出去,这才止住了一场闹剧。
等他们走了,那位温老师叹了口气,开口问我:“潇潇,你真的失忆了吗?”
“你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我也不是傻子。
从我身上发生的奇怪变化,到刚才那对男女骂人的话,多少能猜出来一些。
老师口中的潇潇,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我占据了这具身体,原主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对男女是她爸妈。
不过下手这么狠,我猜不是亲生的。
2“老师,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呀?”
温老师停下手中削苹果的动作:“潇潇,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吗?”
“唉,你今天早上从10楼跳了下去,我接到**的电话时,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上天保佑,你平安无事,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我接过老师的苹果,若有所思起来。
刚才我翻书包的时候,看到了书本扉页写着初三五班 魏潇。
一个初三的小女孩,为啥要**?
**没考好吗?
她爸妈来病房闹一通,就不怕孩子一受刺激又去寻死吗?
我还没说话,一抬头就撞上了温老师满是忧虑的眼神,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温老师迟疑片刻,继续道:“不过你别担心,我和医生会去和你父母说清楚你的情况。”
“你……你安心养病就好。”
我点点头。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出端倪,我又问温老师,“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尽量和原主装得像一些。
不过得到的答案都是,沉默寡言、不爱交朋友、畏畏缩缩,诸如此类的。
总的来说就是和我的性格截然相反。
好吧,我尽量装得久一点。
虽然没什么伤,医生还是劝我留院观察两天。
傍晚,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新妈妈,又来了。
或许我应该适应一下有父母的感觉。
于是我整理出一副乖巧可爱的笑容:“妈妈,你来啦~快请坐~”女人不接受我的示好,反倒瞪我一眼:“少给我装模作样,你如今有本事了,敢拿寻死来威胁**老子了,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