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缝时,医用胶带黏着三根断发——两根栗色,一根酒红。远处传来冰咖啡滴落的声响,我删除对话框里存了半年的晚安。 可舌尖残留的荔枝味突然泛苦,像那年他替我舔去嘴角的糖渣。我攥紧书包带,林晓的指甲掐进我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