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会展中心玻璃幕墙,我在后台最后一次检查香水瓶的金属喷头。指尖触到冰凉的雾面瓶身,腕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些碎片般的画面又来了。灰白色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金属托盘碰撞的脆响,还有被束缚带勒出血痕的手腕。我扶住化妆台,镜中倒映出自己苍白的脸,耳后淡粉色疤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