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早已染红衣裙的伤。
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保护我。
太医想要帮我包扎被我推开。
天空下起了雨,我依旧在原地呆坐着。
大雨中,我看到他朝我跑来。
在失去意识前,我跟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走吧。”
他张口好像说了什么,可惜我还没听清就已经晕过去。
因为伤口也没有及时处理,加上淋雨,我病重昏了过去。
11等我恢复意识时,已经是好几天后。
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就是他,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愿意留下来。
他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粥:“过来,喝了。”
我走过去,浅尝了一口。
真难喝。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我撩开衣领,伤也包扎过。
我知道是他帮的我。
我不想让任何人留在我身边,包括他。
我拒绝了父王派来的侍卫。
他如果要留下,不光要自保还要保护我这个累赘。
我本以为他坚持不了几天就会离开,没想到,他居然守了我半年。
12这是他在我身边过的第三个新年。
今年过年我没要求任何东西。
除夕夜,我面对一桌子饭菜,迟迟没有动筷。
他也没动筷,问我:“认识这么久了,该告诉我名字了吧?”
“我以为你知道,再说你也没告诉我。”
他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
“萧策。”
我也学着在桌子上写下:“白倾倾。”
“你姓白?
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解释道:“当然是,我跟母亲姓,我娘亲是前晋公主,生下我没多久,家没了,国也破了,她是为了我才病倒的,最后强撑着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是我连累了她,没想到在这里我还连累那么多人为我而死。”
“跟你没有关系。”
我摇头,“有关系的,是我连累了他们,也会连累到你。”
他冷冷回我:“你还连累不到我。”
我夹了块肉漫不经心地吃着:“也是,毕竟你是质子,想杀你的人比我多得多。”
他面色微沉:“你知道?”
“啊?”
我意识到说漏嘴,吓得手上的肉都掉在了桌子上。
按照这一世的剧情发展,我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质子的身份才对。
也正是因为他质子的身份,想杀他的人和想杀我的人全都冲到这里,才造成那么大一场规模的**。
他重新夹了块肉给我,“知道就知道了,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