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顿了一下,低声说:“吃饭吧,别老说这个。”
她的语气平淡,可眼里闪过一丝疲倦。
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护理单,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他脚伤时的沉默,想起他肩膀被砸的瞬间。
她低声说:“陆铭,你老说在乎我,可我等了四年,等来的就是你的闷葫芦。
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陆铭愣住了,梨从手里滑落,掉在被子上。
他低声说:“我错了,我以前不会说。
我现在想说,我在乎你。”
他的声音有点抖,像在挣扎。
苏然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低声说:“你想说,可你晚了四年。
我每天在家等你,等来的不是你的话,是你的便签。
我真的累了,陆铭,我们离婚吧。”
她说完,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眼泪滑下来。
陆铭愣在床上,手指攥紧了被子,疼得冷汗直冒。
他想下床,可肩膀和腿都动不了。
他低声说:“苏然,别说这个。
我错了,我在乎你,我不想你走。”
他的声音虚弱,像在恳求。
苏然背对他,低声说:“你不想我走,为什么不说?
你脚伤不说,肩膀砸了不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可你不说,我怎么信你?”
她的声音哽咽,像在宣泄四年的委屈。
陆铭低头,眼眶红了。
他低声说:“我在乎你,我怕说错。
我笨,不会哄你,可我真的在乎你。”
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像在认错。
苏然转过身,眼泪流得更凶。
她低声说:“你在乎我,为什么不说?
你疼了不说,累了不说,我不是你老婆吗?
我等了四年,等来的就是你的沉默。
我不想再猜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陆铭愣在床上,眼泪掉在被子上。
他想喊她,可喉咙像被掐住了。
他低声说:“苏然,我在乎你。”
他的声音虚弱,可她听不见。
他脑子里全是她的背影,他知道她在哭,可他追不了。
他怕她真的走,也怕自己没用。
苏然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手指攥紧了衣服。
她脑子里全是陆铭的血和那句“我在乎你”。
她想信他,可四年的失望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低声说:“陆铭,你要再不说,我真的走。”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线希望。
另一边,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