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自己醒来……下一秒,人中处被人用尽全力的一压!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极其管用。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年代久远的木板床嘎吱嘎吱响了两声,像在控诉我的暴力行径。
我捂住自己的人中,疼的泪花直冒,连控诉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雷匹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道:“那个,是你在厕所砰的一声,我们进去看发现你晕倒了,叫不醒你只能出此下策了……”晕倒?
昏迷前的意识忽然回笼,女孩倒吊的身体,腹部那朵带着粘稠血液的莲花,一下子全涌进脑袋里。
我浑身一激,看向厕所的方向。
厕所居然大敞着,木门歪斜着倚靠在墙边。
顺着我的视线过去,雷匹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你说你,大家一个寝室多久了,洗个澡还得防着我们,把厕所门插的死死的,我们只能撞进去了。”
我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锁了厕所门?”
陈辰那双浓深的黑眸转向我,带了点探究意味:“不是你锁的?”
四目相对,我莫名感受到了昨晚感受过的那种凉意。
对视几秒,我强忍着剧烈跳动的心跳,装作若无其事挪开了视线,鬼使神差的岔开了话题。
“脑袋有点晕……我都忘了我锁了门,还不是因为那个笔仙游戏,搞得我洗澡的时候害怕的不行。”
我顺势转向雷匹,硬说自己过不去心里的坎,苦大仇深地请求他再查一下送走笔仙的方法。
按照仪式进行完,我马不停蹄把几件衣服塞进包里,打了个车准备回莲子村。
这一切太诡异了,还是回去问清楚才好。
再者,那个倒吊着的女孩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连看一眼卫生间的勇气都没有,再在寝室里待下去,说不定我就要疯了。
临走前,一向待人接物不失礼数的陈辰居然没像往常一样送我到门口,他只是坐在寝室书桌前,微微侧过头,说了句:“一路小心。”
暖光台灯打在他半边脸上,我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只是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陈辰最近,真的很反常。
特别是那双总是带着探究的眼睛,给我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晚上十点多,我站在寝室门口,在自己的不断臆想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5出租车一路颠簸,终于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