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我躺在自家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险些告罄。
缓了一阵子之后我再起身。
身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双手双脚发软得很,撑着床勉强下地。
客厅已经恢复如初,但家具还是坏了不少。
我坐在沙发上正漫无目的的想着 ,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
傅之洲从玄关处走进来,看着明显有被砸痕迹的家具,眼中顿时就有了怒意。
他不满的看着我,眼里还带着几分无奈。
“苏柔,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依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语调里是掩饰不住的讽刺。
“怎么?
陈曦跟你要地址的时候,你就没怀疑一下她要干什么?”
“你别诬陷她,她虽然脾气烈,但是胆子小。”
我对这门**了个请的姿势。
“傅先生,你我已无瓜葛,请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傅之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像是气愤无奈到极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和陈曦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权宜之计?”
我觉得好笑,“权宜之计就是肚子里而孩子都有了?”
“傅之洲,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让我给她扶养孩子,反正孩子长大之后也要来孝敬我。”
傅之洲有些心虚,但还是大言不惭的承认。
“曦曦说了,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她的好朋友,我也会如从前那样爱着你,我们三个人不能好好在一起吗?”
我的三观被傅之洲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
他清俊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了然和自信。
“你和曦曦斗来斗去,不就是放不下我吗?”
“你放心,我出手调和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你长相和家世没有她好,但是你脾气好,我更疼爱你。”
我险些失去骂人的能力,只是一阵阵犯恶心。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我起身把人往外推。
“滚啊,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傅之洲也恼了,大声道,“苏柔,你真觉得离了我你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和我在一起七年,我不要你了,你在其他男人眼里就是一个**!”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从前只知道傅之洲是个渣男。
现在看来,他连人都算不上。
拉车间,我脖子上的暧昧红痕被傅之洲发现。
这下总算是被他抓到什么。
他像是死了亲爹亲妈一样,激动的禁锢着我的肩膀,大力摇晃着,悲愤欲绝的质问。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我挣脱不开手,没办法给他一巴掌,只是厌恶的盯着他,“傅之洲你有病吗,我早就和你分手了,我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更何况,先**的人不是你吗?”
傅之洲痛心疾首,“就算是这样,你没必要为了我,去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为了你?
你哪里来的脸。”
我顿时讽刺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