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37次坐在林深医生的诊疗室里,手腕内侧的烫伤疤正在发痒。这个毕业于剑桥心理学博士的男人,总爱在问诊时摆弄他的海洋标本——此刻他正用镊子夹起一只荧光水母,玻璃器皿折射的光斑落在我结痂的伤口上,像一群搁浅的星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