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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层黑雾盖在眼球,越来越深,越来越多......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

“莫扶生!”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出“嗬—嗬—嗬”的喘息声。

阳光从窗外斜**来,照在她的课本上,漫反射的光线刺眼。

“我在教室里?”

教授在黑板上画着克莱因瓶的投影,粉笔尖划过“-17.5℃=λ点”的公式。

莫扶生耳垂红痣突然灼痛,课本上的字迹如水纹般波动,映出便利店冰柜的黑曜石纹路。

她低头看向胸口,那里完好无损。

但那种被刺穿的疼痛感依然清晰,仿佛还能感受到刀刃的冰冷。

“你怎么了?

出这么多汗。”

同桌小声问。

莫扶生摇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耳垂,那里有颗发烫的红痣。

她记得今天是周三,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量子力学,下午没课,她原本打算去图书馆......她掏出手机,日期显示4月15日。

正是她“梦中”死去的那天。

一阵铃声响起,下课了。

莫扶生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她要验证一件事。

便利店里,冰柜依然散发着冷气。

她蹲下检查冰柜底部,发现一道用指甲刻出的二进制划痕。

酸奶瓶排列成莫比乌斯环的形态,瓶身标签在低温下浮现出“1987.4.15”的暗纹。

转身时,莫扶生刻意避开了货架。

收银台后站着另一个年轻女孩,正在玩手机。

不是那个老人。

莫扶生松了口气,她付完钱,推开门走出去。

树影斑驳,行人匆匆。

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一个穿连帽衫的男人。

心脏被大手掐住,额头上青色血管爆出。

她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被冷汗浸湿的衣服刺骨的冷,紧贴在身。

“救命!”

她大喊。

口鼻被大力捂住,争抢氧气时,她闻到了刺鼻的烟味,感觉到冰凉的刀刃抵在腰间。

“别动。”

男人的声音沙哑。

莫扶生拼命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

她被按在墙上,看见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尖闪着寒光。

“求求你......”她哀求。

男人的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全息虹彩,刀锋穿透她身体的瞬间,莫扶生看见他的瞳孔收缩成无限符号∞,伤口处爆出像素化的马赛克。

就在这时,她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