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是谁的血?
对了,是她。
是陈洁,肯定是她来找我报仇了。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我快速往大门处爬。
可是当我快到门口的时候,黑影突然出现挡在面前。
我惊恐地后退几步,抬头看她。
陈洁带着黑线站在我面前,她恢复成了生前的模样。
但是眼珠却红的快滴出血,十分骇人。
她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林姗姗,害死我好玩吗?”
12冰,我剩下的感觉只有一个冰字。
在这盛夏刺骨的寒冰从陈洁触碰的肌肤开始蔓延至全身。
冻得我的牙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
我朝她不停磕头,“我错了,陈洁我错了,我没想害你的,陈洁,你放过我。”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陈洁,原谅我吧。”
我毫无形象地痛哭,保养得乌黑发亮的秀发就着眼泪鼻涕在脸上形成难看得粘贴画。
“不是你?”
陈洁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点头,狂点头。
陈洁叹息,那声音就贴在耳旁,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你教唆人来看病的吗?”
“不是你安排人来医院门口拉**?”
“不是你在网上散播不实谣言?”
“不是你安排车子撞死我?”
陈洁的语气平缓,但是阴冷怪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灌入我的耳中。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耳道、眼角、鼻腔便开始丝丝渗血。
她的话说完,我的面部已布满血痕。
如果刚才我是明艳的玫瑰,那现在我就是沁了毒药的红**。
勾人、恐怖、危险。
13我下意识用手背擦过脸边的血痕连忙否认。
“车不是我叫的,我没想杀你,陈洁看在沈会的面子上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了,陈洁。”
我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想到什么继续说“沈会,你不是喜欢沈会吗?
我离开他,永远离开他,再也不和他联系,永不相见,陈洁,你就大**量放过我吧。”
“放过你?”
陈洁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俯视我,身后平静的黑发团突然朝我发难。
我的脚踝被黑发束缚,它用力一拉身体失去平衡,后脑重重砸在地上引发阵阵眩晕。
“原谅你?
陈姗姗你哪来的脸让我原谅你?”
黑发松开我的脚又去抓我的右手,“啊啊啊,放开我。”
在我的尖叫声中,我被单手高高提至天花板,仅靠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