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鼠的腥臭裹着霉味钻进鼻腔时,我终于确认自己穿越了。腕间铁链挂着永昌二十三年的铜锁,狱卒送来的粟米饼还掺着贞观通宝的铜绿。那些被我当作疯话的史料记载,此刻正从隔壁囚室传来铁链拖曳声——前朝昭明帝被鸩杀前,确曾在刑部死牢刻过三百六十五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