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我将母亲的呼救器埋进时光胶囊。
晨雾中传来稚嫩的脚步声,穿病号服的小女孩踮脚挂上千纸鹤:“我把药费捐给福利院啦!”
她晃着空了的储蓄罐,里面的星星折纸正映着朝阳的光。
樱花最盛的午后,我带着孩子们重栽蓝花楹。
铁锹撞到树苗根系的瞬间,突然掘出母亲藏的陶瓷罐。
褪色的便签裹着樱花种:“等小雨找到这里时,应该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风起时,满街飞花化作往事的信笺。
我扣紧消防服的第二颗纽扣,在樱花纷扬中听见岁月的回音——那是五岁的我在火场哭喊,十七岁的母亲在浓烟中回应,以及江屿在最后春日的呢喃,重重叠叠谱成永不终结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