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吗?”
我爸语塞。
我继续:“我要离婚。”
他们来劝和宣告失败,最终不欢而散。
陈铎送走我爸妈后,回来看到我在落地窗边,他走近我,对着我咬牙切齿。
我不说话,没有任何态度的表情让他更加恼火,他俯身用力拽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我的下巴被掐的生疼,却还是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你就一定要和我离婚?!”
“你都不爱了,为什么非不和我离婚?
离婚不好吗?”
我不解。
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谁说!”
陈铎一时冲动想反驳,冷静之后又不说话了。
“谁说我不爱了?”
我替他补充,笑了笑,“你看吧,这句话你都说不出口,爱不爱的你心里清楚。”
陈铎不说话了,和我僵持了很久后,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站在落地窗边**。
久久,他说:“离婚可以,你什么都分不到。”
我说:“不可能。”
6.因为财产分割的问题,我和陈铎僵持住了,双方谁都不愿意退让。
后来我发现陈铎故意拖延,就是不想和我离婚。
我真的不理解他的操作了。
轨是要出的,但家庭又是想要的,他难道不觉得矛盾吗?
既然选择了**,那家庭分崩离析是早晚的事情。
念旧情?
这个可能性出现在脑海,可后来我却不得不自嘲自己自作多情。
……自从和陈铎撕破了脸,他就很少回来了,偶尔回来说不到两句话就会气的离开,我觉得蛮自在的。
家里没东西,我就要出门采购,开门我听到消防通道里传来了陈铎的声音。
他回来,没有回家,躲在消防通道干什么?
我好奇的贴过去,才知道他在讲电话,听到内容,我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
“她毕竟是为了我才断的双腿,我要和她离婚了,别人怎么想我?
我不要面子的嘛?!”
“我知道要孩子,但我现在不还年轻吗?
她不能生,但我可以找别人生啊。”
“养她而已,又不费多少钱,能拖就拖吧。”
“行了,芝萍,你别说了,离婚了反而变数多,挂了。”
我将录音内容上传网盘保存,手机揣兜,和从消防通道的陈铎对上了视线。
陈铎短暂慌乱后,正了正衣领,镇定道:“你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干嘛?”
“我**?”
陈铎吃瘪,他已经很久没看冰箱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