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黄铜雀形胸针。少女尖叫着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孕妇的肚皮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一截裹着胎膜的相机镜头钻了出来。我的左眼在此刻爆裂。飞溅的玻璃体在半空凝结成显影液,浇在虚影们高举的铜盆里。盆中浮起一张泡胀的底片,正是母亲年轻时的脸:她穿着护士服,手里攥着沾血的胸针,身后手术台上躺着大腿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