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个人,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我跟你这么久了,多少还是了解,既然不喜欢,何不早点折断我的翅膀。”
方晴这句轻悠悠的话让韦程极其不悦,只见他眉心一皱,面色冷冽寒凉了几分。
“我也没什么价值,算了吧,你说你也快四十的人了,犯不着跟我这种大傻姑娘玩。”
她回过脸撇了撇嘴,笑得乱七八糟没心没肺的。
她知道韦程最不喜欢她这种表情,因为这时候她的心眼特别空,跟野鬼似的。
(2)“谁真心谁输,女人就该对自己狠,否则就等着别人对你狠。
爱情什么的太生理现象了,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就是感觉和不甘心。”
方晴喝纯的伏特加,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跟年轻的邻居在天台喝酒吹冷风,有次无意间在天台碰到,往后的相遇就像约好一样。
她挺喜欢跟柏修宁说话的,柏修宁总是安静的听着,女人嘛,不需要解决方案只需要倾诉对象。
“我不记得当时为什么会在一起,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也许当时他喜欢我,但现在是腻了。”
方晴顿了顿,又道:“我跟他两年。”
“从不喜欢到爱上的两年?”
柏修宁漫不经心的问,那张脸皮就像冰封过一样冷得要死,也俊得要死。
“我真心爱他,爱到让我觉得以前那些都不是爱人。”
“他是不是有新欢了?”
“韦大少真看上什么人,直接就把人推倒了,不会拐弯抹角。”
方晴灌了自己好大一口酒。
“他不是有新欢,是心里一直有个人,我知道。”
柏修宁琥珀色的眼中泛着冷意的光,在看到闭眼眉心微皱的方晴时,不经意间又闪过一丝暗光。
“既然这么痛苦,早点放掉不是更好。”
“我也想放手的,就是贱,总抱着一点希望,不死到最后不知道痛。”
她的语调听上去轻松,过了不久便传来灰灰的声音。
“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安静了一阵,直到柏修宁的电话振动声太大,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是不太想接。
“你接吧,需要我回避?
那我先下去。”
“不用。”
他稍稍转了转身体,方晴借着夜光看到他那张年轻得不得了的脸上摆出一副老成的表情,禁不住想笑。
她不爱探听别人的私事,所以柏修宁是哪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