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二十六年那个飘着槐花香的夏夜,当租界巡捕的枪声与义和团咒语同时响起,海河下游漂来了第一具长满鳞片的浮尸...我蹲在英租界维多利亚路的阴沟旁,鼻尖几乎触到青石板缝里渗出的黑血。光绪二十六年的槐花格外香甜,混着尸臭酿成令人作呕的芬芳。指尖传来黏腻触感,半截鼠尾正在血泊中轻微抽搐——这已是本月第七具鼠首人身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