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看过沈清纤细的腰身,忧心忡忡地说,“你看看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摸起来又瘦了。”
沈清淡淡地抚开他的手,淡淡道:“我没事。”
裴确确定了,沈清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皱着眉,认真地说:“阿清,你最近很不对劲,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了吗?
和我说说好吗。”
沈清被迫注视着眼前人如画眉眼,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裴确骗她,一直都是这样毫无痕迹吗?
裴确究竟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出口这句话的。
同她最讨厌的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甚至有了一个孩子,裴确都不在乎吗?
她不想再这么可笑地陷入裴确给她的困境中,摆摆手离开了。
“你想多了。”
日升日落如常,不会因为什么改变。
裴确如今身价颇高,裴家跟着水涨船高,以往可来可不来的旁支亲戚都选择了来。
第二天,那些亲戚几乎站满了大厅,彼此攀谈。
今天本就是祭祖的日子,又是裴家长房夫妻的祭日,重要的不像话。
一群人从裴家到祠堂,走了长长一路。
裴确站在最前面,身旁站着沈清,接受众人的恭维。
“小确真是长大了,独当一面了。”
“我当年就说小确和阿清是天作之合不能拆散的,那群老酒鬼非要作死。”
“阿清今天也要评职称了吧?
当年见面还是小女孩呢,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我听说,阿清的单位很器重她的,基本就是**人了。”
一群男男**或艳羡或夸奖的话里,忽然混进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裴哥,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
一屋子全是裴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基本都到了,支起眼睛看向门外,带着戏谑好奇的笑,都等着看好戏。
裴确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沈怀。
他闻言大骇,赶紧向沈清解释道:“阿清,误会。”
很苍白,所以他只能补一句:“我会处理好的。”
“裴哥,我可是怀了你的骨肉!
现在叔叔阿姨在上,你难道要当着他们的面让你的孩子流落在外,落下私生子的骂名吗?”
裴确多年人设崩塌?
一群人窃窃私语。
“我还以为裴确有多爱呢,还不是在外面乱搞。”
“男人嘛……”这句话是裴确某个表叔说的,话音暧昧,还和身边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