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器我差点以为这是她另一套房子。
病房里,一个优雅但瘦削的女人,手捧一杯热水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中,沙发椅的宽大衬的她更加瘦小,此刻她双目略显呆滞地望着虚空,连我们进门都没有发觉。
程峰的几声呼喊唤回了她的放空的眼神。
从她的口中我们得知朱青在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现在人已经在手术室了。
几个小时后,朱青被推回了病房,这是一个长相美丽的女人,与那个优雅又瘦削的女人有几分相像,此刻正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嘴唇毫无血色,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从医生口中,程峰得知了他又一次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本就被侵扰了很久的男人,在得知这一消息时仿佛矮了几厘米,整个人也摊在了椅子里,脸色是一片灰败。
我看了一圈,这病房确实是有小鬼来过的痕迹,朱青的流产怕是也跟这小鬼脱不开关系,只是此刻,小鬼已经没有了踪迹,只残留了一些鬼气而已。
师父给朱青留下了一些符箓贴在床头,并嘱咐多晒太阳,便叫上我准备离开。
程峰看我们打算离开,从椅子里站起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仿佛有些艰难。
他开口希望我们能多待几天,毕竟那个婴灵还没有抓到。
师父表示婴灵是冲着朱青肚子里的孩子来的,孩子已经没了,婴灵一般是不会再回来的。
并表示,若以后有问题,可以电话叫我们过来。
闻言程峰松开了抓着师父胳膊的手,要送我们回去。
师父婉拒了他的好意,让他好好陪着自己刚手术完的妻子。
我们刚走到一楼的走廊上,从这能看见走廊外的医院小公园,我无意地看了一眼,便停住了脚步。
师父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隔着不大的公园,另一边的紫藤花长廊上,紫藤花早已枯败,长廊的一边,耿敏正对着我们坐在阴影处的,此刻脸上是一片释然,她的右手边,一个不大的娃娃,依偎着她。
念念做鬼久了,一眼便看出了那个娃娃的不同,惊讶地转向我。
师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长廊边的母子,吩咐我去把婴灵送入冥府,自己一挥衣袖走了。
我硬着头皮坐到了耿敏身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静默之后,反而是耿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