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世界前一百的企业啊……真是可惜了。”
可惜……我轻笑出声。
当年的我固执,那你呢?
简直是个笨蛋。
“哦对了,当年他不让我告诉你他的身份。”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向请柬,浅粉信笺上印着并蒂莲。
“你这次去,记得打好关系……”父亲的声音听得我心烦,我拿上请柬便回了家。
几天后,我出发去参加林祁的婚礼。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春雨正顺着琉璃瓦往下淌。
我望着鎏金喜字在雨幕中晕染,忽然听见身旁传来带笑的惊呼。
是林祁。
他好像没什么变化。
很帅,很高。
他举着伞追出来接好友的新娘,西装下摆溅满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