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纸鹤烙在地面。那些由加拿大枫浆纸折成的鹤群在地砖投下游动的光斑,像极了云南雨季纸浆池里浮动的泡沫。她驻足调整第七排第三只歪斜的纸鹤——这是父亲生前教她的强迫症,总要把所有悬挂物调成与地砖纹路平行——指尖突然触到竹骨上凹凸的刻痕。凑近看,泛青的竹片表面刻着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