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了生病的消息。
可父皇还是知晓了!
***带着训斥驸**口谕来到公主府,将父皇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秦砚书。
秦砚书眼中的恨意更甚,看我的眼神仿佛啐着毒。
“殿下为了让圣上厌恶我,连装病这样的小技俩都用上了吗?”
魏灵儿轻**秦砚书的胳膊,柔声细语道:“砚书哥哥~别生气。”
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刺眼,冲着他吼道:“秦砚书,我没有装病!
我真的要死了!”
你快要自由的。
秦砚书抚开魏灵儿的手,向着我走了几步。
他俯身在我耳旁,压低声音道:“那是殿下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
我心中钝痛,将口中腥甜咽下。
“臣正在找寻证据,若爹娘之死与你有关,定要讨个说法!”
秦砚书说罢拉着魏灵儿转身离开,再不看我一眼。
我身子一软倒在了红儿的怀中。
11再次大病一场,我的身子大不如从前。
初冬的第一场落下,屋外白茫茫的一片。
我与秦砚书成婚正好一年。
“公主,驸马来了。”
丫鬟前来禀报,我连忙让红儿为我擦了些胭脂。
秦砚山手中提着桂花糕,神色莫名的看着我。
“殿下气色不错,听闻殿下病了,臣来看看。”
“已经好了,多谢驸马挂念。”
如今再见秦砚书,已经没了当初的悸动。
那个马上的少年终究是只可远观。
寒暄过后我们再无话可说。
“江南贪墨一案臣想参与,请殿下在圣上面前替臣周旋一二。”
我瞬间明了他的意思,在朝中这般默默无闻不如拼一个前程。
而江南贪墨案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好~,秦砚书你可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秦砚书一愣,而后眉头轻蹙。
我淡淡一笑:“没事了,驸马可以离开了。”
“公主保重~”秦砚书对着我行了一礼后,好不留恋的离开。
几日后,秦砚书带着魏灵儿远赴江南。
我站在城楼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呢喃:“秦砚书,永别了!”
此去江南至少一年时间,我想我可能等不到他回来了。
公主府依旧冷清,与驸马在的时候一般无二。
只不过再不用看魏灵儿那张做作的脸了。
春暖花开。
“红儿,山上的桃花可开了?”
红儿哽咽道:“殿下,花儿已经开了。
太医说**好喝药,很快便能痊愈。
到时候奴婢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