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
推开家门后,留给他的只有满屋的寂静,以及空荡的衣帽间。
“望舒.....童童.....”沈寒洲试探性地喊了一边名字,却无人回应。
他有些无措地走在房间里,像是要找到一丝他们还在的证据。
忽然,沈寒洲看见了桌子上的东西。
他走过去,有些颤抖地拿起那张纸。
醒目的“入学**”瞬间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就好像被人死死握住一般。
沈寒洲捂住心口,呼吸有些加重。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
沈寒洲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泪水。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他们的离开会这么慌张。
沈寒洲掏出手机,想要给姜望舒打电话。
这时,夏芷柔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沈寒洲犹豫了一下,伸手挂断了夏芷柔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