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庭从容不迫,微笑道:
“谢太后关心,只是臣都在诸事不宜的破日成亲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呢?至于伤了送礼之人,自是事出有因的。”
“事出有因就好,那你倒是说说缘由吧!”
乔太后脸色微沉,语气也冷硬不少,那两人是他指给乔子安的,这一两年跟乔子安在宫外招摇帮她探得不少有用的情报信息。
这次也一样,有探子说前些日子陆鹤庭抓了不少细作和身份不明的人暗自关押却不上报**,她没有凭证便只能让人假借送礼探一探陆鹤庭府邸情况,没想这阉人如此的心狠手辣。
见乔太后如此说,宣正王适时的把话头接过去:
“想必这其中有误会。”
陆鹤庭目光掠过乔太后,接着表情坦荡的看着宣正王回答:
“侯爷给下官送礼,下官自当是感激的……只是那两厮无礼冲撞了下官,下官便对他们小惩大诫了一番。”
宣正王了然:
“原是那两厮冲撞了你,这便是失礼在先了……”
说罢眉头蹙起看向太后,太后却侧目看向陆鹤庭冷冷道:
“小惩大诫?可哀家听说你让人剜了他们的眼睛,失了双目他们就是废人了,陆大人说这只是小惩大诫可说不过去,身为内相,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又让人诟病内廷跋扈**。”
“对啊,下官只是剜了他们双目小惩大诫一番而已。”
陆鹤庭说着**的话,却依旧面带微笑:
“毕竟是大喜之日,已经是对他们网开一面了,若不然他们失去的就不只是眼睛,而是头颅,下官身为内相若是纵容了他们才是包藏祸心呢,这些年民间对内廷的诟病不都是起于不实谣传吗?”
“……”
宣正王不语,看一眼太后选择沉默,论敢说还是看陆鹤庭,他这个国主,就真的跟个笑话似的。
“你……”
乔太后觉得他意有所指,为之气结:
“陆大人真是好口舌,残害无辜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无辜?太后的意思是下官污蔑那两个无礼之徒了?”
陆鹤庭脸上和善的表情一收,语气也跟着冷下来:
“还是您也觉得一介小厮冲撞禁庭内相没什么大不了的?且还在下官的婚房内,下官婚配乃是先王所赐,同有太后您的恩典,往大了说,那两厮便是对先王和太后您不敬。”
一番话堵得乔太后哑口无言,说罢又看向宣正王继续说:
“王上和太后若不信,可立马将那两厮传来对质,便知臣所言真假。”
反正那两人不可能会出现,他倒要看看太后娘娘如何收场。
乔太后正欲呵斥陆鹤庭强词夺理,却听到宣正王问:
“母后意下如何?”
“……”
乔太后对宣正王居然顺着陆鹤庭的话来问她有些不满,但不好发作,克制了一会冷声拒绝:
“那两人如今处于昏迷中,侯爷正着手救治安抚,暂不便宣,且也没有必要,哀家此番只是想知道他们如何冲撞陆大人了要受如此重罚?”
那两人已经无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连夜交代乔子安把人送走,这时候该是离开都城了。
再说了,真的把人找来对质,那两人当着陆鹤庭的面怕也不敢说实话的,到时候陆鹤庭借题发挥的理由就多了。
本来事已至此,她也只是想趁机敲打一下陆鹤庭压一压他的锐气,却不想这人一如既往的巧言令色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