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该心疼,还是可怜他。“那女子,果真那么好吗?”他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酸涩:“若我说我是被人所害,你可信我?”6“嫡姐费尽心思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入宫?“若真如此,为何我来了,她却会对我不管不顾?轻易就把我抛弃了?“景琰哥哥,她给你下了什么药,真的难以控制吗?”他没再解释。一直低着头。“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都该有自控力。”再抬头时,他眼睛血红。“所以,我把它割了!”我从来不知道一向温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