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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人能想到蠢人会干出何等愚蠢的事!
我看着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对范知微说:
“请转告陛下,尹家兄妹的性命,我要亲自去取!”
算计帝王,尹家的胆子实在太大,我最清楚帝王的睚眦必较!
而我的仇,我要亲自去报。
军中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尹家更是底蕴深厚,朝堂之上一时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从那晚之后,我就再未出过府邸。
直到尹家行刑,才提剑赶往刑场。
然后当着整个长安百姓的面,将尹承泽一刀刀凌迟。
自此,我身上多了个“女罗刹”的名号。
10
玉嫔看我提着滴血的剑,吓得瘫软在地上。
“知道这是谁的血吗?没错,是你兄长的,我将他一剑一剑凌迟!”
玉嫔脸上血色全无,尖叫着咒骂:“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是后宫嫔妃,就算死也不能失了体面。
所以,我特意为她备下一杯毒酒,看她惊慌地**自己的嗓子眼。
那晚,我也曾拼命催吐,可惜没用。
她害怕了,哭喊着问:“为什么?做陛下的女人不好吗?裴偃背叛了你,你与陛下也是青梅竹马,我是在成全你!”
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她到现在还不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想做皇帝的女人,我的梦想是做翱翔的鹰,而不是笼中的雀。
尹拾玉腹痛到抽搐,然后大口大口**。
鲜血弄污了我的鞋子,胸中突然涌起一阵恶心。
走到宫门口,我被承熙殿的近侍拦住。
他说,陛下召见。
自那晚之后,我们再未见过面。
他憔悴了许多,我们相视一眼,彼此都十分难堪。
沉默半晌,他才问:“你有什么打算?”
“臣想去江南,义父的遗骨一直未能归葬祖地。”
“只是归葬师